他不会忘记的,别奢想了。
哪怕是登基后归元的永徵帝,心境也会因听到他的名字瞬间破碎,他怎么可能忘记这个在生命中如此浓墨重彩的人。
“我会生生世世缠着你,做你始终躲不掉的情劫。”
沈醉彻底听愣了,“你要不要脸?”
裴玄归看着他,“要你。”
沈醉便不说话了。
两人在月色下沉默许久,沈醉懒懒勾着他的领子,缓慢将人一点一点扯过来,弯眸笑得潋滟横生,“要啊。”
主动撩拨的下场便是,沈醉差点死在今夜。
“……”
寝宫的门缓缓阖上。
待里面的人睡醒,将会是崭新的一天。
沈醉日常处理完朝政,而后主动去找了万毒门老者,老者战战兢兢地摊手,“陛下,老夫真的没赌,没赌啊。”
“暴君仁君?”
“暴君。”
说罢,老者惊恐地捂住嘴,“天呐!好坏的小皇帝。”
沈醉百无聊赖地切了声,指尖懒懒玩着伴生铃,“朕今日特地来找你,是来要一样东西。”
“引蛊铃。”
三字落下,老者眸色变了,“你要做什么?”刹那间连尊称都不用了。
沈醉依旧是平静的面色,“引蛊。”
“引蛊只能一次,不仅需双方心甘情愿,且需血液长久相融,您如何能引得了母蛊……”
他视线蓦地一怔,看向沈醉手中的铃铛。
“楼兰公主的心脉血,一直在朕身上护着。”
所以这是目前最皆大欢喜的方法。
永生蛊灭,百蛊皆消。
世人咒骂的暴君死了,王朝恢复往日宁静祥和,裴玄归再也不会为母亲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