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兰是为何覆灭……

裴玄归突然脑袋一疼,捂住头痛呼了一声。

沈醉缓缓睁开眼眸看他,伸手抚上他的头,“你怎么了?”

裴玄归竟从他眼中见到了担忧。

哪怕真相大白依旧不理人的醉醉,其实早已在心中原谅他了吧。

裴玄归停顿几秒,“疼。”

沈醉摸着他的额角,“哪里疼?”

“哪里都疼。”

“……”

裴玄归这人不会装可怜,总是拽着一副脸,沈醉几乎瞬间便戳破了他的演技。

揪着他的耳尖往外扯,“你再装?”

裴玄归顺势抱着人在塌上滚了一圈,“明日我带你去见母亲,好不好?”

这是他们在这世上唯一的长辈了。

沈醉眸色顿了下,“不好,朕要上朝,没空。”

“一日不上无碍。”

这话竟也是堂堂国公能说出口的。

“那下午。”裴玄归蹭蹭他的鼻尖。

沈醉轻仰头避开,“下午更没空,朕要去祈福。”

许是提到动荡不安的皇朝,声名狼藉的暴君,裴玄归面上的笑意渐渐淡了下去,“不祈福。”

至少现在,不祈福。

沈醉笑道:“谁说是为万民祈福,朕是要为自己祈福。”

“祈福下辈子姻缘好些,别再让朕遇到你了。”

这话差点将不苟言笑的国公气哭。

裴玄归向来无情淡漠,却第一次不知如何是好,他又从来不擅长表达,只是安静地抱着怀里的人,保持着原封不动的动作。

就这么看着沈醉,眼眶一点点红了。

“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