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会在临死前以身为请。”

“望新帝焚身谢罪。”

一字一句的话音落下。

裴玄归眼底彻底没有了情绪。

“你无需自责没能守好那四十万大军。”

李庸觉察到他的情绪,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宽慰道,“即便没有四十万大军,朕对付这毛头小子依旧绰绰有余。”

裴玄归问:“你是如何做到散布如此大的瘟疫?”

短短一夜之间。

怎会有这么多的难民中招。

李庸的每一步来势汹汹,皆是将新帝置于死地。

李庸只是慢悠悠看他一眼,“你无需知道,这一路累了,裴卿,去歇息吧。”

裴玄归点头。

李庸忽地叫住他,“对了,改天有机会,你该去看看她了。”

“她很想你,总念叨你。”

……

翌日。

淮河一岸皆战战兢兢,那疯批小暴君竟亲临了难民营,玱王殿下亲斩了一位带头劝皇帝退位的流民。

“我看谁敢再对陛下不敬一个字!”

前身是山大王的玱王,骨子里还是那匪劲儿,倒是震慑住了不少的难民。

皇帝坐在辇轿中始终未露面。

就在玱阆以为震慑住他们时,人群中跑出一位妇孺。

她怀里抱着高烧不退的孩童,哭得声嘶力竭:“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