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色更凉了,“与你何干?一日不吃瓜便活不下去了?”

老者一把年头被骂得狗血淋头。

连忙摸摸鼻子噤声了。

他用目光示意裴玄归,你又把小皇帝怎么了,今日引蛊结束便是你的死期,不讨好就算了还敢惹他?

裴玄归淡淡道:“没忍住。”

沈醉脸色刹那间沉了下去。

没忍住?

昨夜蛊虫分明已经平稳,沈醉对他说,“今夜够了,你可以滚……”

他被人拽着脚踝不让走,裴玄归也没有放过他。

“你要造反?”

“不造反。”

裴玄归手掌贴在他柔软的肚子上,语气带着难明的平静,如同宫变对峙时的淡漠。

“沈醉,最后一次了,由不得你。”

滚烫的九尾狐灯跌落在地,将地面烧得淋漓泥泞。

沈醉好似重新认识了裴玄归。

他骨子里有些野兽般的占有欲,每次都强制性的落在最深处。

“裴玄归!”沈醉死死地咬他泄愤。

裴玄归只是吻着他的发,纠正,“裴墨。”

沈醉沉沉睡去时嘴里还在念他的名字,“裴墨,裴墨……”

他的尾音带着颤,像是沾了水的花瓣,彻底融成一汪湖泊。

裴玄归一直不能理解爱的意义。

他只是在这瞬间忽然觉得,沈醉的命比他重要千倍百倍。

他想要沈醉活着,想让他如愿。

……

“蛊虫一生只可转移一次,你可想好了?”

往后的未知风险便由他来承担,倘若小皇帝不对他留情,等待他的便只剩下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