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醉冷冷抓住他的手,一双桃花眸带着戾气,“他们都死了吗?”

裴玄归说:“他们同意我进来。”

玱阆好似听到动静,在门外急得直转圈,“醉醉,醉醉,哥实在是没法子了啊,现在就是杀了他也无济于事。”

老者说,情蛊一旦十五生效,杀谁都没用。

“今日是……十六。”

沈醉抗拒不了这蛊虫的反噬,五脏六腑被春刺穿过,明明他越来越恨这人,为何反应却愈演愈烈。

“你昨日……”裴玄归向来平静淡漠,嘴毒不饶人,却是第一次生出百般不自在,“没让它吃到。”

沈醉忽地愣住。

转而意识到他说的是什么,摁在床榻间的手死死抓着,忍受着情蛊不满带来的反噬,“这……淫虫。”

世间最烈性的剧毒,怎会那般乖巧无害。

沈醉这才深知毒性之可怕,连前世的裴玄归都无可奈何。

但他不愿,他死死瞪着裴玄归,将人一脚踹下。

笼着绯红色的薄衫,将凌乱的自己盖住。

“滚!”

裴玄归如今太过虚弱,被迫半跪在地,迎视着沈醉冷寒的眸。

如今他们的地位颠倒,沈醉才是那个呼风唤雨的掌权人,他如今不杀自己只因分身乏术。

更别提同他行最亲密之事。

一只熟悉的紫色蝎子从裴玄归袖口滑出,朝着一无所觉的沈醉爬去,沈醉一把擒住紫蝎子,“谁是你……主人?”

紫蝎晃着尾巴有些犹豫。

裴玄归说:“封一感。”

沈醉几乎瞬间将蝎子扔出,但已然来不及,紫尾在他手背很轻的一蛰。

沈醉跌坐在床上,眼角的泪水刚溢出,被人很轻地擦去,“哭什么,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