玱阆咳咳两声,学着廖仪的高冷。

“呵,也就是我家里那位不会怀孕,否则我俩孩子都有了。”

廖仪:“……”

廖仪整张脸都红至脖根:“玱王殿下!”

玱阆哼着小曲把头埋下继续睡觉,他看不懂这些繁琐东西,就是想陪着醉醉,不愿他孤身一人。

隐约间,总觉有绷紧的弦在岌岌可危。

玱阆只能在背地里寻查圣德皇帝的踪迹。

沈醉看向廖仪,廖仪低头道:“我……”

无论如何,在新帝肃清时,他包庇私犯终归不对。

“寄枫可愿被你所囚?”

沈醉猜想无论是谁都不愿被囚。

但显然他低估寄枫了。

廖仪说:“挺乖的。每日吃饱了睡,睡饱了吃,像头小猪。”

也就只有面对寄枫时,廖仪神色会稍显柔和。

沈醉垂眸不语。

就在廖仪想开口讨宽恕时,他听到新帝自言自语:“难怪这么久没见过,原来是背着沈兄过上好日子了。”

“他还什么都不知道。”廖仪说。

这宫门间厮杀风云,廖仪没想寄枫卷入其中。

沈醉道:“倘若他知晓,你该当如何?”

倘若寄枫知晓改朝换代,廖仪是幕后推手,卧薪尝胆只为助太子殿下登基,两人日后又该如何?

廖仪道:“望陛下念在臣有功的份上,准许臣锁他一生。”

玱阆瞌睡都吓醒了。

看着冷冷酷酷的统领,私下玩这么变态啊。

沈醉经历过双将身亡后,对他们俨然宽容许多,“随你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