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腿的伤痛还历历在目,她曾经被这人打得小腿骨裂,恨他恨到骨子里,怕也怕到骨子里。
布达月姬眉眼带笑:“国公大人当真不怕这一出好戏演砸。”
她重新靠回在主座上,慢条斯理地弯着红发,“若是圣德皇帝真让你嫁……到我这外域来和亲,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裴玄归只淡漠道:“戏不是演给他看的。”
“哈?”
女皇不懂。
动脑子的事太烦。
她只会蛮劲的打,打不过就求和,总之能屈能伸保她荣华不死,美人不断便好。
布达月姬视线流连在廖仪身上,“我还未见过你这般漂亮的男子,真不跟我走吗?我保你一世……”
“女皇。”清凌凌的女声传来。
廖仪还未皱眉抗拒躲开,女皇一个翻滚离他百丈远,正襟危坐地好似不近男色。
女皇清清嗓子:“进。”
黑银色的清瘦身影踏入,穿着布达国标志性的服装,坠着繁琐链条的露腰长裙,只是她手上戴着银色盔甲,是位女将军。
女将军目不斜视:“有人来了。”
女皇凝重抬眸。
裴玄归唇角勾起一抹笑。
远方黄沙扬起,浩浩荡荡的军队奔涌而来,满目黑铁盔甲之中,只有为首的人红衣白马,踏着灼火夕阳而来。
布达月姬玩着红发,没骨头似得靠着将军,忽地看清后眼睛一亮。
“比小白脸还漂亮的美人来了。”
女将军冷着面色不语。
直到军队临近,她才手握长枪上前,将女皇护在身后,“来者何人?!”
她们未曾见过这神秘男子。
但在美貌盛天的外域,这人美得跟朵花似的。
就是凶了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