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乾大步而来:“父皇,定是裴国公刻意为之,他怎会被一介女流所擒,定是想抗您的旨意,拒不出兵!”

李长乾义愤填膺的嗓音回荡在殿内。

李庸缓缓抬眸:“长乾,你又怎知他会抗朕的旨?”

李庸声调不轻不重,却无端令人骨寒。

李长乾下意识屈膝:“儿臣不敢,父皇恕罪。”

他自小便怕李庸,早已养成习惯。

李庸别开视线,瞧不上他的优柔寡断和懦弱,笃定道,“裴卿不会抗朕的旨。”

李长乾抬眸看他,眸中情绪幽深。

“如今太子未平,外域又起,二者虎视眈眈。”赵公公叹息道,“这该如何是好啊。”

李庸眸光闪了闪,唇角勾起阴冷笑意。

“和亲。”

李长乾蓦地抬眸:“什么?”

父皇要派裴玄归与女皇和亲??

“妙啊。”丞相第一个拍手,“如今内忧外患,倘若陛下相拒,那前朝太子定然趁乱攻之,不妨待他攻时出其不意,联同外域一举端了南域。”

李长乾皱眉:“可这外域向来狡猾奸诈,那女皇若是……”

“有裴卿在。”李庸说,“什么都不怕。”

“倘若布达月姬敢骗朕,朕会让裴卿端她老巢第二次。”

赵公公跪地眼含热泪道:“裴大人竟如此忠心为国,得此良将,乃是我大承之幸啊。”

李庸坐于王位冷笑不语。

李长乾不知他为何如此信任裴玄归,但他总觉得此事没那么简单。

裴玄归怎会轻易被人所擒?

“父皇……”

李庸抬手,冷冷看他,“长乾,回你的宫里,熟读中庸之道。你想要那小太子,我可为你留他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