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您可以,您要好好的。”

“……”

滚烫的泪滴落在雪里,融化成不见底的黑洞。

那是宣玉佐自己选的结局,哪怕重来千万次,只要陈宥是引来的祸端,他都会想尽办法平息,是责任也是代价。

他爱陈宥,也恨陈宥。

沈醉将遗物收好,终有一日,他们会见到改变结局的那天。

陈宥的暴露不是没用。

他替沈醉挖出了最深的引线。

那是他前世功亏一篑的根源,是他从未设想过的阴谋。

沈醉转身之际,面前停了一个人,那人眸光复杂地望着他,“阿徵,我们该谈谈了。”

……

“太师,为何六月飞霜?”

李庸站在亭廊之下,望向灰沉沉的天气。

太师谢宗恭敬在他身后,苍老浑浊的眸情绪复杂,“天降异象,必有隐情,只是老夫还未参透。”

“陛下不必为此困扰,这世上总有常理无法解释之事。”

譬如天子殿下降生时满宫花开。

大皇子降生时天星闪烁。

这场雪,或许是冤是恨。

李庸似想到什么,冷笑一声,“南域,出事了。”

沈白徵一己之力吞下整个南域。

他成长的速度太快了,已经到了李庸不得不防的地步。

南域山水富饶,经商之地,沈醉拿下南域便是威胁他承德盛世。

李庸说:“听闻南域民心不稳,在战役中瞧见山石是太子之形,这也是天降异象?”

太师顿了顿:“这……应当是太子刻意为之。”

他那得意之徒过分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