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花灯会,倘若我邀你。”

“你可愿来?”

……

“殿下,这些也不喜欢吗?”

营帐中摆满了各色的衣裳,沈醉的四大箱行李全部拆开,左将指挥着鲁噜挨个举起给殿下选。

沈醉用折扇抵着下巴品鉴,“报看。”

他往后懒懒一靠,身子倒在软榻上,“左将,我没衣裳穿了。”

左将只想跟他们有银子人拼了。

已经快被殿下衣裳埋了的鲁噜:“啥?”

鲁噜只要涉及到殿下的事,向来最为上心,他拿出一套红绿配色的长袍跑过去,“殿下殿下,穿这个,这个好看。”

沈醉唇角一抽:“哪里好看?”

“鲜艳!”

“不要。”沈醉别开头。

他才不要穿鲜艳的,大红大绿还不得被裴玄归笑死,那人如今恢复后嘴毒得要死。

“那这套白色的?”左将选了套殿下最爱的轻纱雪袍。

沈醉摇头:“天天穿白色,像是十天半月不换衣服。”

左将:“……”

是谁说他最爱白色。

“殿下今夜是要做什么?”左将决定对症下药。

沈醉长睫轻动了下,稍稍别开眼眸,“花灯会。”

如今承军撤兵,他们得以短暂放松,正值花灯会,沈醉便由他们可出去逛逛,在东域内是唯一不用提心吊胆的安全地。

左将柔和的眸看他好几眼,随后用扇子指了套清艳漂亮的衣裳,“那便这些吧。”

“粉色?”沈醉目光落在某一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