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归侧眸看他。
沈醉说:“开城门,让你的人退下吧。”
沈醉虽然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时倘若哄着裴玄归跟皇军对上,往后于他而言要顺遂许多。
“为何?”裴玄归问。
“裴小墨很乖。”
沈醉这几日尤为舒心,有人全心全意顺着他,爱着他,护着他。
“我奖励他,放过他。”
裴玄归看着他没说话。
倒是寄枫面目狰狞:“放过?哪有人的奖励是放过,所以你就是心狠手辣利用我们,虚情假意的待在我们把我们当你的棋子是不是?”
沈醉面上一副说什么大实话的表情,嘴上则是振振有词,“哪有那么夸张,我为何不利用大皇子就利用你们,还是说明我对你们有情啊。”
寄枫一想:“有道理啊。”
廖仪:“。”
裴玄归道:“开城门。”
三个字犹如一记重锤落下,现场刹那间鸦雀无声。
沈醉眉目安静。
李长乾唇角勾起笑意,接着听到裴玄归继续道:“东域花朝节有令,任何人不得携带兵戈入内。”
裴玄归不带感情看着城楼下方,将其原话奉还。
“倘若在我所管辖之域滋生事端。”
“原地当斩。”
这分明是冲着他们皇军的令,赤手空拳进去肉搏抓人吗?
花朝节版老鹰抓小鸡?
李长乾面色难看:“谁的令?”
裴玄归低眸:“我的令。”
但这场老鹰捉小鸡并未开始,在守拙怒骂还不如攻了算了时,远方皇旗飘动朝廷的人携带圣旨到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