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归平日也不曾跟谁开过这类玩笑,他本就禁欲得如唐僧般,下属谁也不敢轻易惹他。

“沈醉,不要总想那档子事。”

裴玄归将酒一饮而尽,“我为你解蛊实属无奈之举,对你没有其他的想法。”

他并没有存心想占据高位,又或者羞辱他之类的想法。

只有沈醉这么想。

且很在意。

这话落在沈醉耳中倒换了个意思。

“你非要在我心情不爽的时候惹我是吗?”

裴玄归借着烛火月色看他,那张脸被酒意浸染的靡丽,桃花眸的眼尾冰冷又锋利,这张脸生得天下少有。

万般情绪都能交织其中。

时而温润可人,时而冰冷染血,生动得不可思议。

裴玄归反问:“惹了你后果很严重吗?”

沈醉冲他冷笑,“很严重。”

酒过三巡,他脑袋晕乎乎地砸下来,被人手掌轻拖着,小动物似得脸颊轻蹭着男人掌心,嘴里嘟囔着很轻的一句。

“但好像也不会太严重。”

想发飙。

却没爪子。

裴玄归拖着他温软的侧脸,看他长长眼睫轻垂下落,莫名跟着轻笑了一声:“沈醉。”

“嗯……”

“你真的。”

裴玄归好似醉意上涌,才脱口而出心绪,“有点可爱。”

……

子夜时分。

裴玄归将他外衣褪去,更换一次纱布伤口,刀口鲜血淋漓短时间无法愈合,瞧着有些触目惊心。

这便是沈醉选择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