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墙约莫还有一个时辰燃尽,北疆城内的油大约也耗尽了。”
南疆王忍着怒火:“且再等等,明日便攻。”
他原意三日攻下北疆。
以多打少占据绝对优势下,必然要减少兵马消亡,北疆王并未想一次性攻得太猛烈。
“任他火烧!小兔崽子!”
“报——”
第二道军报紧跟而来。
半身烧伤的小卒跑来,“主帅,那北疆先锋欺人太甚,他、他将我们被烧兄弟悬在城门上,大骂我们一万先锋干不过他一个,全是一群废物东西……呜呜呜这如何忍这太过分啦?!”
南疆王回身的动作停住,呼吸剧烈起伏,“你、说、啥?!”
……
完了。
这是左将心中唯一念头。
他最担忧的事还是发生了,从殿下夸奖右将时他便隐隐心感不妙,右将此人野心勃勃,性情刚烈,嗜好杀戮,难以驯化。
同时他有一个致命的缺陷,如同炸弹般埋着引线。
志骄时杀降。
“围师必阙,穷寇勿迫。”左将担心的整个人都在抖,“我们还未大获全胜,怎可半道欢呼喝胜,此举实在大蠢、大蠢啊。”
果不其然。
南疆王如同充了气的气球:“现在就攻,攻!我一万七的兵马踏不平他个小小北疆吗?我要割下那狂徒的头颅乘酒!”
“全军待命,即刻出击!”
整整近一万五的兵马齐刷刷前进。
左将差点被这阵仗吓死,弱风扶柳地摇曳着被沈醉扶住,“回城,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