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在孤立无援的情况下,天教两千兵马压根无法与一万大将抗衡,但好在有城墙作挡。

沈醉立于城墙上:“守住城门,便有机会。”

城墙之上风声猎猎,扬起他单薄雪袍。

身后的三人形色各异。

鲁噜阵地有声:“是!!!”

不同于鲁噜口中信奉的“殿下说得就是对的,殿下让我去死我就去死”理念。

左将皱眉道:“兵临城下,北疆王却撒手不管,就要我们两千兵马守这城门,这如何……”

右将则狂妄:“怕啥,就是干!”

沈醉手下这二将性格极为鲜明,两人都是前朝名将,左将谦虚低调,右将狂妄不羁,倒是互补。

但其中一人在此后给沈醉惹来不小的麻烦。

“那南疆就是一群蛮人,全靠收拢外域贼马壮大,我们堂堂清远来的还能怕他们不成?”右将一向是最勇猛的先锋。

左将则摇头叹息:“你可知我们走到今日有多不容易,倘若螳臂当车功亏一篑,往后殿下又该如何……”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

鲁噜左看右看,听不懂。

直到沈醉淡淡开口,“行了,都住口。”

“此战,是一定要打的。”沈醉望向远处即将降临的暮色,月色渐渐沉下去,烽火好似从天边燃起。

“终归会迈出这一步,早晚罢了。”

他既选择不做附庸,便不会给自己留下退路。

这天下,沈醉要亲自打。

长风呼啸过耳边碎发,沈醉展开手中牛皮卷,在地图上画下一处地点,“待攻退第一波敌军后,左将带一队人马……罢了,我亲自去。”

“届时我带左将去敌方后营,鲁噜和右将守住城门。”沈醉少见慎重,“一定,守住。”

两人同仇敌忾:“殿下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