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归:“但仅此而已,我不会为你……”

他被轻蝶忽地撞了个满怀,下意识抱住他纤薄滚烫的身躯,沈醉耳边尽是烈焰杀风的轰鸣声:“我要死了,裴玄归……别废话了。”

太师曾言,当一个人的目的是开窗时,先提出将房顶掀掉,大家便同意开窗了。

裴玄归俨然诠释的淋漓尽致。

沈醉抬起手臂轻遮住眸,偏过头去不愿看他,鬓角的泪水没入绒霜花中,化为一汪苦涩甜腻的水。

“……裴玄归……”

他分明失败了。

却也成功了。

当他再次羽翼丰满杀回中州时,裴玄归尽管不是他的盟友,也不再是他费尽心思想除掉的敌人。

“嗯。”裴玄归应声,“在呢。”

绒霜花月夜香秾,裴玄归吻去他眼角的泪水,看向那被水意浸透的粉色花瓣。

“沈醉,你像一条小鱼。”

第49章 北疆一战,等你大捷

池塘里的小鱼悠然轻跃,屋檐下的雨丝悬挂成线。

“殿下,该你了。”

清风傲骨的太师落下黑子。

沈醉睨着黑白错落的棋局,捻着掌心的清透白子,迟迟未曾下落:“太师,我陷入困境了。”

两朝太师,威严冷厉。

却又如同参天大树般包容温和:“天教兴荣,为何困境?”

被他亲手救出的小太子未曾令人失望。

他自皇极权贵流落于世间,受尽人间冷暖疾苦,还是创建出承天命、复正统的天教。

沈醉若有所思:“凭一子,可应动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