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王向来执拗,认定真理不改。

“它会啃噬您一根肋骨。”阿蛮从袖中召出黑色蛊虫,将其顺着手指爬至古烬身上,“您真的决定好……”

“少废话。”

命蛊爬入古烬暗绿色的衣襟中,在它肋骨处张开利牙一咬而下——

古烬面上冷汗阵阵:“告诉本王,此战退还是跑?”

阿蛮:“……”

也不怪烬王如此抉择。

如今北疆为大承弃子,腹背受敌,烬王永远以自己为先,这便是他能存活至今的原因。

倘若所遇的是太子呢?

阿蛮摸着自己缺失的肋骨想,烬王是否会舍弃太子殿下的姓名,独保其身?

命蛊爬在古烬手掌上,鲜血从他指缝顺着滴落。

金色光芒在命蛊背上缓缓浮现——

【攻】

此战,不退,不守,反攻。

古烬脸色微变:“反攻?你是让我带着这一城池只想天天躺着睡大觉的废物去给昼夜训练不怠个个身长八尺强壮如熊的南疆打反攻战?”

“倒不如给本王规划撤离路线,畜生。”

古烬借不到兵便打算跑,总归他是阴沟里的烂虫,只要他不死就还有机会。

他为何要为子民付出生命?

命蛊在它掌心静默,努力消化命主的话。

【天】

阿蛮忽然大喜:“天?天命相助,此乃上上签!”

古烬幽绿的眸微微眯起,盯着天字思索着什么。

“裴玄归自始至终没打算借兵与你。”

“能帮你的,只有我。”

古烬忽然唇角微翘:“是醉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