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女侍笑吟吟地看过来,“噬春蛊的论题为爱。为所爱之人取蛊,为所爱之人下蛊,为所爱之人困其一生,诸位,还有要一试的吗?”
女侍微笑的眸落在沈醉身上,其余人也纷纷看过来。其中不乏在外看他如何玩转仙灵果,知他能力非凡。
万众瞩目的期待下,沈醉缓缓问道:“爱为何物?”
接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将他挤到最后。
“去玩吧孩子去玩吧。”
沈醉扶着歪歪扭扭的幂篱:“……”干嘛。
他确实能言善辩,可那是太师所教之学。
爱……
沈醉不懂爱。
他避开人群缓缓趴在扶栏上,初次到此地倒是新鲜,哪怕是乱世之中,还是有如此多人为爱所困。
且大多为……男子。
他们所爱的人亦是男子。
“我家哥哥要上战场,我不想他去,我想用蛊将他留下,彻底留在我身边,这样也有错吗?”
男子哭哭啼啼地直抹眼泪。
此话三言两语便被百人击回:“公子正义,心怀大爱,应当受到尊重与理解,此辩必败。回去吧孩子。”
“你……说谁心小没爱呢?”
男子气愤辩驳,“我只是怕失去他,北疆如今腹背受敌,战败分明是迟早的事。”
一老者看着他摇头:“或许,他也怕失去你呢?”
男子眼泪汪汪地抬眸:“哈?”
老者道:“倘若他不去,北疆必然陷落,倘若他为你而去,岂非能换下你的命,于他而言是最好的结局。”
沈醉眉梢轻扬。
这百人论当真有点意思。
“我不要我不要呜呜呜。”男子甩着小手绢抽泣着离开了。
下一位,是位满怀深情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