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仪怒斥:“千花谷人死绝了么,这便是今日的待客之道?”

旋即紫雾中响起男子大笑声,一道幽绿色的身影踏雾而出,衣袂绣着繁杂的蛊文图案,腰间镶嵌着艳丽的宝石,面色阴柔,形若鬼魅。

女灵侍道:“廖统领此言差矣,裴国公远道而来,烬王不胜欢喜,早已派了人暗中护送至此。”

寄枫天生怕蛇,离他们有点远:“人呢?”

这北疆人个个生得诡谲,女灵侍手上满是复杂蛊纹,看得他毛骨悚然。

北疆王似笑非笑的眸滑过几人,径直落于沈醉身上,“你说呢,醉醉?”

此话藏着点儿不可言说之意。

裴玄归不为所动,沈醉眸光浅浅含笑。

在北疆王身后,女侍从们提着花灯,将毒障驱散,露出已到的宾客面容。

“国公大人的新宠竟是北疆王的人?”

“听闻裴国公对那男子宠爱有加,日夜同住,马车行欢,看来他此番前来是要助烬王之势了。”

“那我们借还是不借……等等,马车行欢?”

几人捂住口鼻,一副吃到大瓜的模样。

“北疆王此招虽险,但却极有用啊。”

“等等,这毒障似乎散了?我怎跟国公对视上了呢?”

“我也跟那美人对视上了,天呐他生得好好看啊……”

几人忽然沉默了一会儿。

终于发觉不太对劲……

旋即挨个噗通噗通地跪地:“拜、拜见国公大人!!!”

古烬听着他们谈论,面色亦微沉不愉。

他的确存了点儿笑刃藏花的心思,姑且算沈醉近日同裴玄归形影不离的惩罚,可他竟真敢同传闻那般,日夜同住,马车行欢?

廖仪寄枫天也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