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终有一劫,逃不脱,躲不掉。

“情劫。”

仙风道骨的老者头戴斗笠,素白轻纱将他面容遮得严实,依稀可见长须白发,和锐利刻刀的眼眸。

“……我今日有情劫?”

沈醉疑惑将霜寒搁在桌上,在太师面前透出几分稚气,抱着双臂歪头轻笑,“凝香姑娘?”

苏凝香被他从擂台刚刚救下。

上一秒说着宁死不从壮汉的坚毅姑娘,下一刻便如菟丝花般柔弱不能自理,“公子,小女年芳十七,尚未婚配,您若是愿……”

“不不不——”

沈醉连忙摆手后退,“我不娶我不娶。”

向来无所不能的太子殿下,倒是难得桃花眸闪烁,耳根莫名红了一片。

太师握着手中的银色罗盘,透过轻纱看着他慌乱的脸。

年少卓越,通晓万物,竟命中有此一劫。

苏凝香走近:“可是您赢了我的擂台啊?”

沈醉后退:“可是我娶不了你啊。”

他好似从未考虑过情爱之事,虽已经到成婚年龄,但那双眼眸还是青涩得很。

“我救你,只因看出你不愿,并非想娶你为妻。”

怎知,救出一个情劫?

苏凝香虽春心萌动,但也从不强人所难。

于是她惋惜道:“那好吧。”

沈醉:“?”

情劫这便破了?

沈醉扭头看向太师,太师目光落在苏凝香身上,听到小太子疑惑的声音:“她便是我的情劫?”

太师扫过那直爽女子,苍老声调沉沉:“但愿。”

沈醉踏过苍凉的夜色,掀开军营的帘帐子。

太师后来道,凝香并非他的情劫。

可罗盘指示,他的情劫分明诞生在那日。是坐在马车中将一切尽收眼底的古烬,还是另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