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醉虽对情事一窍不通,但向来直白不忌讳。
张口便来:“不知道,可能你家大人害羞?”
营帐里传来“咚”的一声。
旋即是裴玄归沉怒的嗓音:“沈白徵,滚进来。”
寄枫吓得立马将吃食放下就蹿了。
沈醉无言两秒,端起来盘子走进营帐里,还想着既然他这么避嫌不如闭眼不看,结果裴玄归已经将衣服穿好了。
绣着紫金云纹边的黑袍,腰间松松垮垮一系,衬得他不近人情,骄奢慵懒。
沈醉举起托盘:“吃吗?”
出乎意料,裴玄归没再提刚刚的事,“过来。”
两人在矮桌前相安无事吃了晚饭。
许是各怀心思,倒是难得和谐。
直到沈醉不经意碰到他的手腕,烫得他下意识一缩,“你身上怎么这么烫?”
裴玄归掀开长眸看他:“你事怎么这么多?”
冷了也不行,烫了也不行。
“去把灯熄了,睡觉。”
沈醉:“???”
这狗东西命令谁呢?
直到他仔仔细细用皂荚漱过口,将头发擦干理顺以后,裴玄归已经在狼皮上睡着了。
修长强悍的人侧躺在狼皮上,发尾和衣襟还是潮湿的,闭上双眼后那欠揍的气场消泯,整张脸无端的俊美冷酷。
好好的人,偏偏长了张嘴。
沈醉意识到自己盯着他看许久,猛然回过神来将烛火吹灭了。
……
夜色温沉。
北疆蛊国新选的侍女端着托盘,伺候烬王殿下梳洗,她面上带着白纱,只露出一双温润清冷的桃花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