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紧不慢道:“会游泳吗?”

沈醉落入冰冷的河里,周身裹着湿凉的寒意,冻得骨髓都在跟着轻颤,他滑动的手变为挣扎:“不,不会。”

裴玄归眸色一动,俯身将他捞起来,“不早说。”

他依稀记得太子是会水的,但他如今连腰带都不会系,还指望他记得什么。

这话反而说错了。

沈醉听了反而会说,他幼时千娇万宠,从未自己系过腰带,但游泳是他兴味学的,自然不会……忘。

沈醉腰被圈着带了过去,撞在男人冰冷坚硬的身躯上。

裴玄归抬高他的身子,让他趴在肩头呼吸,修长温热的手掌在背上轻拍,一下一下为他顺着气:“可有呛到?”

“……”

沈醉忽然有些说不出话来。

“沈醉?”裴玄归扳过他下颌,黑沉的眸微微不悦。

沈醉这才闷声装咳起来,“无事……”

待他咳的差不多了,裴玄归才有所动,单手圈着窄薄一片的人上岸,将他放在干净整洁的大氅上。

确定他没什么事后,拧自己衣服上的水。

“就这水性还敢下去,你是真不怕死?”

沈醉:“是我想下的吗?”

说及此,裴玄归又想起那神秘黑影,“你方才在同谁讲话?”

沈醉对上他黑沉的眸,墨色玄衣贴在男人身线,浑身裹着浸凉杀伐的夜色。

沈醉:“阿嚏——”

裴玄归:“……”

裴玄归屈膝半跪在他面前,冷着脸将大氅带子系上,睨着浑身湿透的人说道:

“沈醉,别让我抓到你在玩什么花样,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