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殿下!”鲁噜屈膝跪地,声如磐石。

沈醉连忙朝后看:“你小点声啊。”

鲁噜是前朝将士,因身形奇特跟众将格格不入,沈醉曾为他道过两句不公,这大将便固执的永生追随了他。

“好的,殿下!”

是低了点,但依旧铿锵有力。

裴玄归或许是上次被他看了有阴影,不知跑到哪里洗去了。沈醉干脆放弃:“你怎会在此?”

“我一直在。”鲁噜说。

“殿下在哪里,鲁噜在哪里!”

无论是城池,黄沙,沼泽,丛林,他都会在暗中誓死守护殿下。

“裴国公守您守得太紧了,我从平阳城一路跟来的。”

沈醉皱眉:“你怎么跟来的?”

若是骑马太过明显,裴军个个精锐,难道是……

“跑步。”鲁噜自豪道。

沈醉无奈地轻扶额角,“笨死了。”

哪怕生得如山魁梧,鲁将其实十分灵活,他一直是沈醉麾下的得力大将,就是太固执了些。

“你不必守着我。”沈醉在他拒绝前开口,“我有更重要的任务派给你。”

鲁噜:“任何事都比不过殿下安危!”

“……我在裴玄归身边,很安全。”沈醉如实道。

这乱世之中处处皆薄命,却唯有裴玄归身侧最安全。

前世亦是如此。

他在哪里都会担心丧命,唯独裴玄归身边不会。每每逢十五,反而是沈醉少有的,睡得最安心的时刻。

“殿下。”鲁噜不知该如何形容,“裴国公,此人,坏!”

“……”

沈醉笑:“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