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揶揄对台上道:“那可是个男子,你是有断袖之癖吗?”

眼看姑娘眼睛直冒火,青年连忙解释:“并非并非,此言差矣,我并无断袖之癖,只是我所钟情之人……恰好是男子。”

苏凝香差点爆笑如雷。

除了来自中州的疯狗,就没人觉得她家殿下生得丑,这下气成黑锅底就老实了……吧?

“好笑吗?”裴玄归反问。

苏凝香刹那间福至心灵:“报笑。”

说罢连忙拢着桃色披帛,上前解释笑吟吟地解释去了:“公子误会,那可不是我们揽月楼的小倌,是小女子的未婚夫哦……”

裴玄归:“……”

“这解释的,还不如不解释。”寄枫切了一声道,“我沈兄才不会跟她结为夫妻呢。”

平日都懒得搭理寄枫的人,破天荒地问了句。

“为何?”

寄枫受宠若惊,嘿嘿一笑道:“因为我也钟情沈兄。”

裴玄归淡睨他一眼。

寄枫连忙道:“我我我开个玩笑,我喜欢女子啊大人。”

廖仪冷笑:“没人懂你的抽象就老实了。”

苏凝香今日办擂台主要原因有二。

一,遵循公子所言,想方设法将裴军留下,比武招亲俨然是个不错的方法,她这揽月楼不强制揽客,谈天说地陪酒的知心女子居多,配这群兵痞子倒是不错的选择。

二,她要赚金子!比武招亲入场费为一锭金子,因此苏凝香不能让这招亲黄了,只能好声好气地劝说这位恋爱脑贵客。

“我说公子啊,那位公子实在上不了擂台,您看看我家翠芳哪点不好啊……”

青年坚定摇头道:“不,我就钟情他。他是我梦中情人,是我此生所愿,是我宁愿违抗天下世俗也要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