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归淡淡道:“妄自菲薄。”

我妄你个头。

沈醉静默片刻,无奈道:“我同县令夫人无冤无仇,为何要下此毒手?”

“你说呢?”裴玄归掀眸看他。

大意是这采花贼风流成性、荤素不忌,连当朝权臣都敢目光肆意调戏,还有什么是他不敢的?

沈醉:“……”

“且不说县令夫人是有夫之妇,小人游走江湖多年,虽喜好美人之姿,却也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

裴玄归兴致缺缺:“说。”

沈醉弯唇笑:“我从不采比我老的花。”

裴玄归:“…………”

……

待廖仪寄枫归来,便觉殿内温度骤降。

这采花贼又惹大人生气啦?

寄枫不敢触大人霉头,翘起后腿踢踢廖仪:“廖仪廖仪,快上快上。”

廖仪面无表情上前:“禀大人,仵作已到,是否需将他……”

“让他等着。”

沈醉亦不解。

既如此,那他还限时一炷香,火急火燎地是想做什么?

下一瞬,裴玄归朝他踏来,沈醉知晓了。

是想做他。

“大人息怒。”沈醉向来能屈能伸,温笑着后撤,“小人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分虚假……诶!”

裴玄归擒他轻而易举,淡漠道:“聒噪。”

沈醉同没爪子的猫般被他拎着,男人骨节分明的手冰冷修长,三下五除二抽去他的腰带,将轻纱般的外袍随风一扬。

雪纱伴着青带飞舞,袖间粉尘如雾散开。

寄枫双手比耶遮住眼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