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看可了不得。
面前乌泱泱站着一排人,个个面色肃穆冷然,就这么看着他跟苏凝香衣衫不整、恩爱纠缠。
“……”
好定力。
沈醉倒是面对此景游刃有余,生前他为隐藏身份,没少游走在万花丛中,一颦一笑含情浪荡。
他安抚拍拍怀中人,正欲开口。
门外传来一冷音:“既不独活,那你跟他一起死。”
裴玄归。
沈醉对这声音再熟悉不过,雕花门栏被暗紫色云纹衣袍掠过,他对上一双幽如深潭的寒眸。
苏凝香顿时噤若寒蝉。
裴玄归被称为皇朝鹰犬并非毫无缘由。
他太凶了,像疯狗。
疯狗却生了副极好的样貌。锋利俊美、轮廓分明、眼尾狭长冷冽,世有神明大概如此,恍若一尊浸透寒霜的冰冷雕像。
裴玄归望向二人衣衫不整,薄唇冷抿。
“擒了,带走。”
沈醉:“……”
当真一模一样的开局。
裴玄归此时对他并未生出复杂情感,只有冰冷不耐的冷漠杀意。
苏凝香噗通一声跪地:“冤枉啊大人,小女兢兢业业,从未做过任何伤天害理之事啊!”
裴玄归未答,看另个人。
他正事不关己地穿外衣,好似这身衣裳是借来的,握着青绿色的飘带七缠八绕,像只小动物在叼咬绸带。
最后一拉。
打了个死结。
裴玄归睨着那巴掌宽的窄腰,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