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万没想到二人竟是以这样的情况碰面的。

想到昨日的丢人事件荆窈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幸好他不知道自己是“谁”。

贺安廷指节敲击着大腿,神色莫名。

“大哥,我想此事应该是误会一场。”叶云峥放缓了语气,“荆姨娘素来性子温软,想来是与四姑娘有什么误会。”

贺清绾听他维护荆窈,没好气:“能有什么误会,我与她说话,她不行礼也不理我,好个目中无人,我气不过就去拦住她,结果她竟推我。”

荆窈又开始脸红了,这次是气的。

“明明……明明是你先动手戳我脑袋的。”她话语小小,跟猫儿喵似的。

“我就是戳了戳你,那又如何?你就那般金贵碰不得?我看是二姐姐太纵着你了,竟敢如此颠倒黑白。”贺清绾嘟囔。

贺安廷被吵得头疼,更因她的身份和昨日之事脸色跟浸了霜寒一般:“云峥,那是你的妾,你自发落罢,我不好插手。”

“只是,有些话我不得不说,你如今仕途正好,朝中盯着你的人比你想的多,私宅之事我不便说什么,只是若是被那轻浮狐媚的货色勾得败坏了私德,我倒是怀疑,把你放在这个位置到底对不对了。”

这番话叫荆窈与叶云峥同时白了脸。

打一棒子给个枣,贺安廷话头一转:“我稀才,是不忍你埋没,未免多嘴了两句,私宅之事,我相信你会处理好。”

荆窈虽笨,但是她能听懂好赖话,贺安廷嘴里的轻浮狐媚、不安分说的不就是她吗?

虽然从小到底听过不少这种话,但是荆窈还是腾的一下红了脸,浑身发麻宛如置于冰窖。

云巧瞪大了眼睛,气不过要为她争辩,被荆窈死死地拉住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