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懵然回了头。

与伯府毗邻的大门口走来了一位清雅的姑娘,百迭裙飘然如风,她神情却是不屑高傲。

“你就是害我二姐姐难过的贱妾?”

来人是贺府四姑娘,县主的三姐儿,贺府有四个子女,前三个均是县主所出。

荆窈被她这么喊得有些不舒服,她哪里贱了,她进府时明明是良妾。

贺清绾上下扫视打量,讥讽:“如此轻浮的女子,难怪勾的姐夫宠妾灭妻。”

荆窈看她气势汹汹的样子生怕她打自己,扯了扯嘴角便想溜走,结果贺清绾眉眼一瞪:“我与你说话,你聋了吗?”

荆窈别的没有一套,惯会装傻,别人觉得一拳打在棉花上没有回应,自然会对欺负她少了兴趣。

她便又熟练的左耳进右耳出。

贺清绾气不打一处来,以为她是傻子,便戳着她的脑袋:“喂,你说话啊。”

她不知是摁到了她哪儿了,荆窈只觉头皮一疼,下意识扒拉开那手,贺清绾见她还敢反抗,火气更大:“你一个下贱货,伺候了主子两日便以为麻雀飞上枝头了?做梦,奴就是奴,一辈子也是奴。”

也不知哪一句话触及到了荆窈脆弱的自尊心,她气涌上了心头下意识狠狠一推。

等反应过来时,贺清绾已经被推得坐在了地上,发髻都歪了一些,正神情惊愕的看着她。

啊,这……手怎么自己生出意识了,荆窈顿时宛如一只瘪气的河豚,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