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后悔了,早知我就不该听信母亲的话给官人纳妾。”

她与叶云峥感情只能算是相敬如宾,她出身好,做不来狐媚讨好丈夫的做派,可她也向往被丈夫疼爱,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婚姻。

母亲劝她婚姻到最后都那样。

可她根本忍不了与旁的女子一同侍夫。

“我要回府去,我要见母亲。”贺清妧委屈道。

说来稀罕,这凌云伯府与贺府一同在这竹清巷中,两座大宅毗邻而建,相隔不远,贺清妧是县主的眼珠子,为着女儿能经常回家,便与伯府商议开个小门,方便女儿回家。

凌云伯自然说不了什么,毕竟县主出身咸安郡王府,那可是先帝唯一册封的异性郡王。

这也是顾氏拿她没办法的原因,一个背景雄厚的母族比什么都强。

贺清妧回了贺府,低着头恍惚的往前走。

“阿妧?”疑惑低沉的嗓音叫贺清妧抬起了头。

“哥哥。”她冷不丁回神,见着来人,委屈更甚,恨不得立刻大吐苦水,“你没去衙署吗?”

贺安廷颔首:“嗯。”

当今官家勤政爱民,素有贤德风范,前几日以微服私访的名义出了一趟宫,后来他才知道,官家不知被哪个臣子诓骗到了勾栏瓦舍,还与一烟花女子瞧对了眼。

官家也知此事不光彩,便瞒了许久,只是私下出宫会面,谁知与那女子是日渐情浓,二人不知天地为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