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联系方才鬼祟的行径,很难不让人觉得她心思不纯。

贺安廷面露不悦,一双寒眸锐利地盯着她。

小公爷唇边笑意转瞬即逝,显然也为这拙劣的谎言而感到好笑。

“小叔叔,前面还有事我先走了。”

贺安廷目送小公爷离开,荆窈也本欲低着脑袋离开,结果前面倏然传来男客们的高声谈论,她一慌,慌不择路的进了屋,钻进了屋子里的屏风后面躲着。

贺安廷看着她厚脸皮提着裙摆径直就进了里面,脸色更差了。

这屋子是伯府给他临时安排的休憩之居,他素来喜静、有洁癖,不喜被人打扰,若非是看在亲妹的面子上他来都不想来。

这下倒好,他的私人地方被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给污染了。

男客们声音近了一瞬,好像没往这边儿来,荆窈放下了心,理了理衣襟便打算出门去。

贺安廷看着这个不知死活的小东西,心生厌烦:“你是哪家的姑娘。”

荆窈被问话,愣了愣,迟疑着想该怎么解释。

“我竟不知你家的规矩就是如此,满口谎言 ,随意闯入外男居所。”贺安廷没空管教人,奈何这女子意图不轨已经如此坦荡了。

荆窈没听懂他在阴阳自己勾引人,反而以为他拆穿了自己的谎言,顿时涨红了脸蛋,神情羞愤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自小脸皮薄,还内向,大约是在家中时父亲总是斥责她的缘故,荆窈总是下意识的反省自己。

而殊不知正是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更坐实了贺安廷心中的猜想。

“滚。”贺安廷简明扼要,懒得再与她说话。

荆窈红着一张脸手足无措,临走前还特意轻声道歉:“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