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主蓦然笑盈盈的唤她过去,荆窈颇为受宠若惊,像一只被哄骗出洞的兔子。

她虽是一副妩媚的模样,可神情怯怯的,闷着脑袋不敢抬起,偶尔悄然抬起的眸子清灵如水,藏着不知其意味的勾人劲儿。

县主阅人无数,她深觉这般女子活着便是搅弄宅邸的祸害,还不如早早为她女儿铺了路。

“这打扮的也太素了。”县主端详了她半响,随后摘下了手腕间的翡翠镯、与发间的金牡丹碧玉步摇、点翠玉兰发簪就要往她头上带。

荆窈睁圆了双眸:“县主,这使不得。”

“何必如此见外,我与阿妧一见你便喜欢不已,你唤我一声姨母就是了,我只盼着日后你得了子嗣能与我女儿互相扶持,毕竟是亲姊妹,总好过便宜了外人。”

县主“掏心掏肺”的说着,荆窈虽然没怀疑,但是心里其实是偷偷抗拒的,而且贺氏瞧着……真的像要刀了她的模样。

荆窈缩了缩身子,拒绝不得只得任由县主给她带上。

但是她心里还是有些喜欢的,谁不喜欢金灿灿、漂亮的首饰。

县主给的可是上等的珍品唉,翡翠的水色极好,通透碧绿,戴在她纤细的皓腕间格外漂亮。

又说了会儿话,荆窈问什么答什么后县主吩咐旁边的嬷嬷:“好了,郑妈妈,把人送回去罢。”县主意味深长的嘱咐她。

随后郑妈妈便把人领走了,贺清妧冷冷嗤笑了一声。

荆窈跟在郑妈妈身后走,她来府上不久,又久居深院,压根不识得侯府这弯弯绕绕的路。

待到一处垂花门时:“老奴就带到这儿了,前面拐个弯儿就到了,老奴还有旁的事宜,便不相陪了。”

荆窈不敢劳烦她,乖巧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