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暗骂贺安廷实在太下流了,日后再也不答应他的这些奇怪要求。
她暂存一丝理智,希望贺安廷能快些。
“你不专心。”贺安廷低哑着嗓音掐着她的下颌迫使二人鼻尖对着鼻尖。
“我哪有不专心。”矜窈还想抵赖,一出口却发觉自己的声音又软又无力,好像撒娇。
贺安廷说:“你的声音叫我觉得不专心。”
矜窈还在疑惑,随后意识到了什么,没好气:“万一叫人听到了可怎么办。”
“无妨,无人会知晓。”他声音压的越发沉,矜窈无法,只得抱着他与他一起共陷风雨。
幽暗的屋子内,气息糜艳火热,屋外冷清,只余月光高悬,宴席散后,到处找寻不到贺安廷的官员们也都作罢,三三两两回了寝居。
小屋子内,矜窈看着熟睡的贺安廷,勾起唇角,口型做了一个再见。
而后悄然起身,换好了衣裳,推门离开。
一切都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