矜窈不知道该如何诉说她的不安,只是头枕在他的腿上,手环住他的腰身紧紧地抱着。
贺安廷诧异妻子今日这般黏人,但同时又很享受:“发生何事了?”
“没什么,我就是有些怕。”她含糊不安。
贺安廷眉眼顿时沉了下来,妻子罕见安静,平日回来还有些小闹腾,作威作福的。
但是他没有逼问,只是抚着她的肩膀:“莫怕,有我在。”
一句话给了她安全感。
矜窈很快又睡了过去,但梦中也有些紧绷着,贺安廷看了她一会儿出了屋子。
他唤来了云巧,询问了今日发生的事:“无论大小,细细道来。”
云巧不明所以,但仍旧说明。
幸而云巧每日都跟在矜窈身边,待她重复矜窈的话时贺安廷神情若有所思。
“把那稳婆唤来。”
云巧按照吩咐便去唤来了稳婆。
“大人。”稳婆毕恭毕敬,不知道这么晚有什么吩咐。
“少夫人年纪偏小,心思单纯,孕中妇人又敏感胆小,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应该明白。”
稳婆心神一凛,下意识对上了贺安廷的视线,属于上位者的冷漠凝视着她。
“是,奴婢明白。”
稳婆恭谨的说。
接下来几日,她说话谨慎了些,不在与矜窈说一些生产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