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安廷的衣服都被抽拦了,他今日专门穿了一身玄色,在日头下瞧不出什么伤处。
二十鞭抽完,他面不改色起了身,披上了斗篷转身离开,他步伐稳健,丝毫看不出什么异样。
贺安廷撩开马车车帘后与一双水润的眸子对上了视线。
矜窈心头一紧,视线扫在他的脸上:“没、没事?”
“自然。”他起身坐了进去。
行动间带入的风似乎掀起一股淡淡的铁锈味儿,矜窈现在对气味很明显,当即就说:“我瞧瞧。”说着就要上手扒他的衣裳。
“回去再说。”贺安廷摁住她的手,淡淡道。
一路上,矜窈心神不安,视线时不时往后瞄,贺安廷实则确实没什么感觉,他的心神已经被矜窈吸引了去。
妻子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贺安廷竟有些愉悦。
回了府,矜窈便迫不及待地扒掉他的衣裳。
“光天化日,窈窈想做什么。”他宽大的手掌捏着她的细腕摩挲,细腻的触感叫他忍不住悸动。
矜窈知道他下流,也没想到现在还有心思下流。
“过来。”贺安廷揽着她的腰一带,矜窈便坐在了他的腿上。
贺安廷抱着她丰腴的身躯,只觉柔软的很:“担心我?”
矜窈毫不犹豫点头:“自然,你到底疼不疼,叫我看看。”
“是有些疼,不过还好,应该流血了,我怕你害怕。”他这么一说,矜窈更担心了,闹着要看。
贺安廷叫庆梧唤来了大夫,然后当着矜窈的面儿拖下了衣服,他虽是文臣,但身形均匀,肩膀宽阔,腰身窄瘦,肌肉宛如起伏的山峦,脉络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