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地无银地裹住紧了披风:“你什么也没看见。”
贺安廷顿时眸光深深:“为什么?”
“哪有什么为什么,别问了,你都没有事要干吗?”矜窈真是奇了怪了,前两天还忙来着,怎么这两日一点事都没了。
他这个首辅不该是每天从早到晚跟陀螺一样吗?
“什么叫没有事干,注意你的话语,不要转移话题。”
矜窈被逼问的脸都红了。
“就是……就是有些不太合身,云巧在重做呢。”她嘀嘀咕咕。
“不穿很好。”他悠悠道。
“正经一点,现在还在外面。”矜窈水润的眸子轻轻一瞪,那含羞带怯的模样宛如一只勾人的小狐狸。
夫妇二人慢悠悠的往观澜院去。
翌日,贺府早早的忙碌了起来,清扫院子、擦洗廊檐,摆弄花草,制备果子茶水,矜窈在旁边端着架子督促婢女婆子们。
她学了两个月,倒是小有成效,言行举止越来越像个官眷了。
婢女们各司其职后她便跑去了李师师那儿。
李师师在院落里跳着舞,矜窈看着她柔软的腰肢跟绸带一样,很是羡慕:“你好厉害,会这么多。”
李师师妩媚的凤眼瞥了她一眼:“也就你会夸我了,我挂在旁人嘴上,不是勾引男人,就是卑贱之人,这些东西也不过是附庸风雅的勾栏做派罢了。”
矜窈深感同情:“我懂,你知道吗?以前他们都叫我狐媚子。”
李师师噗嗤笑出了声:“你不必安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