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她更恐惧的是,她好像有些溺了,而后,矜窈便猛地睁开了眼,大口喘息。
胸脯随着她的喘息起伏不止。
黑夜中,她瞪大了眼睛,真真切切的感知到了梦中的一切。
贺安廷察觉到人醒了,抬头问:“窈窈来了怎的也不叫人说一声。”
矜窈完全思考不过来,高耸的发髻松散凌乱,东一绺西一缕的横在身上、颊边,纤细的脖颈微微浮起脉络分明的软骨。
贺安廷沉溺地盯着她,一下下轻吻着:“我若是知道窈窈在,便早些回来了。”
“我、我想给你个惊喜。”她的手不自觉揪着他的衣襟怯怯道。
“不太好吧,这可是官舍。”矜窈觉得他脸皮太厚了,厚过头了,这官舍耳房肯定不止他一个大人住,说不准旁边的耳房就住着别的大人。
今天她来时瞧过了,耳房与耳房离得很近。
“官舍又如何,即便有什么异动他们也会当做不知道的。”
那只是假装不知道,不是真的不知道啊,矜窈欲哭无泪。
她脸皮薄,还要见人呢。
他打一夜锣,明天早上肯定会被人笑一早上的。
“今天还是不要打锣了。”矜窈含糊的说,一不留神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什么?”贺安廷一愣。
什么打锣。
“啊?”矜窈意识到了什么,心一虚,“没什么啊,我等了你一下午,这床好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