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母家,她就什么都没了。
尚书夫人还在哭嚎,殷王妃握着她的手:“母亲,是珍儿自己做错了事,鬼迷心窍。”
尚书夫人愣愣的看着她。
……
贺安廷为着忙殷王的案子,连续三日宿在了大理寺,家也没回。
矜窈第一日还觉得美滋滋,觉得终于不用被缠着了,第二日就有些不习惯了,没人陪她耍玩,无聊透顶,第三日直接忍不住了。
“庆梧,你这些账本重不重啊?”
庆梧正搬着一摞账册准备往大理寺去,贺安廷忙成陀螺了也没忘看家理账。
他内宅外廷一手抓,此行径直接惊掉了大理寺一众下属的下巴。
贺大人头也不抬:“家妻性子软,管不住那些刁奴,我便替她来了。”
他的这种壮举很快就在朝野中传了开,一时间叫人津津乐道,直接成了不少贵族豪门的饭后谈资。
“不重不重,多谢夫人关心。”
矜窈眼珠子一转,撇了撇嘴:“我瞧着挺重,不若我跟你一起去吧。”
庆梧啊了一声:“主子近来不在文渊阁,在大理寺,那儿重犯要犯很多,还有刀剑啊、血腥气,夫人去了小心被冲撞了,还是别了吧。”
“那你主子何时才能回来。”
庆梧为难:“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