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约是被吓得厉害,话语都有些含糊,贺安廷思索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了她的意思。
这里面还有他妹妹的事儿?贺安廷烦躁的摁了摁眉心。
“后来姑娘去伯府时认出了此女,便借口要了过来,实际上那碧桃去了府里没多久就被扔到井里死了,被匆匆裹了草席扔到了乱葬岗。”
庆梧闻言咋舌不已,这薛姑娘,还真是心狠手辣草菅人命。
贺安廷神色莫辨,示意庆梧继续写下来。
“还有,先前您的姨母崔氏来贺府要求您夫人帮衬弟弟,您夫人拒绝了,崔氏出门后就被姑娘拦住,撺掇去郡王妃面前造谣生事去了。”
难过郡王妃会知道,难怪郡王妃包庇不说。
钱妈妈小心翼翼:”该说的老奴都坦白了,求大人饶命。”
庆梧写好了罪状叫她画了押呈给贺安廷看。
月光明净,贺安廷仰头看了看,闭上了眼,半响后往观澜院去。
矜窈正捧着何氏给她的虎头帽与虎头鞋爱不释手,屋门打开,贺安廷面色如常的进了屋,她笑盈盈地赤足下了床:“夫君,你瞧。”
虽说天还没冷的厉害,但贺安廷已经叫人早早的在屋内铺上了地毯,她她踏下床榻时,冷□□巧的玉足深深陷入了绒毛中。
贺安廷眉头拧了起来:“说了多少次,莫要赤足下床。”
矜窈的分享被打断,撅了撅嘴:“你好凶。”
“我是为你好。”贺安廷把人横抱起,矜窈把虎头帽挂在他发冠上,“你回来的越发晚了,一回来就这么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