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梧总觉得她关注的地方错了。
“你们在说什么?”贺安廷走到他们身侧,矜窈却闭了嘴,径直抱住了他劲瘦的腰身。
她还从未在别人面前如此主动亲昵过,贺安廷骨子里克己复礼,私下如何与她耍玩,在人前也是一副沉稳模样。
冷不丁如此,他轻轻咳了咳:“怎么了?”
“没什么,我们回家吧。”她黏黏糊糊地仰着头说。
贺安廷嗯了一声:“去与岳母道别罢。”
经此一遭,矜窈心头的不安彻底散去了,就冲贺安廷的那一番话,夫妇一体,她也不能再有以前那般畏畏缩缩的想法,那样岂不德不配位。
他既给了,那自己便受的起。
矜窈回去时有些雀跃,贺安廷不太理解:“这么高兴做什么?”
矜窈觉得他真能装啊,干什么事儿都不跟她坦白,跟个锯嘴葫芦一样。
“你觉得我今日为何会跟你回去?”矜窈坐直了身子,深沉的问。
贺安廷诧异:“自然是因为我是你夫君,贺府是你的家了。”
矜窈又有些感动,不过这不是她想听的。
“你昨日回去郡王妃可有为难你?”矜窈直白了一些,希望他能主动与自己说。
“未曾,除了官家,谁能为难的了我,谁又有资格为难的了我。”他神情平静,话却叫人听着很激荡。
他这话说的还很狂妄,又很倨傲,矜窈觉得他形象顿时高大了起来,满眼孺慕的望着他,对,就是这股劲儿。
不过他不许自己隐瞒他一点事,却总是不与自己坦明心迹,心思未免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