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奴婢这就去。”
崔氏在侧门前跺着脚等着,心里暗暗呸了一口,她本是打算把自己女儿送到贺安廷身边,谁曾想偷鸡不成,蚀把米,他儿子秋闱时被户部逮了作弊,当场被押入了牢中。
她求到了县主身边,谁知县主冷冷道:“你心思不正,妄想叫你女儿送到廷哥儿身边,已经犯了廷哥儿忌讳,你回去罢,此事只能怨你儿子自己管不住自己。”
崔氏心凉了半截,失魂落魄的回了家。
云巧来到侧门口,崔氏又挤出笑意,云巧没好气:“我们夫人病着呢,天寒地冻,不好出来见人,夫人赶紧回罢,上次夫人就已经警告过了,若是宗哥儿再犯她也帮不了了,您好自为之罢。”
门一关,崔氏差点被打到鼻子。
她险些气疯了,这小蹄子当真是过上了好日子便忘恩负义。
巷子口,一辆马车停在了那儿,薛宁珍掀起车帘,对着边踉跄走边呸的崔氏喊了一声。
“你是何人?”崔氏警惕的看着她。
“我能救你和你的儿子,不过你要替我做件事。”薛宁珍笑了笑道。
崔氏眼睛一亮:“贵人但说无妨。”
雪停那一日,咸安郡王的马车停在了贺府门前,仆从扫净了院中雪,矜窈与县主、贺清绾在府门前等候。
马车上下来一位雍容华贵的妇人,身着赭石色对襟团云纹衣袍,头梳高髻,目光炯炯,那凌厉之色顿显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