矜窈一喜,打开屋子进去了。
贺安廷身着白色寝衣,发丝还带着潮意,坐在桌案前手执毫笔写写画画,眉眼清俊、灯火烛光、月色清辉下似瑶台仙人。
矜窈方才的打扮还未卸掉,披风吹起,雪白若隐若现的颤颤。
她把羹汤放在桌上,有些刻意地凑过去:“夫君在做什么?”
“批文书。”
哦,好吧,看来想叫他教自己的打算泡汤了。
矜窈干脆破罐子破摔:“夫君,我来与你道歉。”
贺安廷闻言笔一顿,抬起了头:“哦?为何道歉?”他嘴上这般说着,唇角却微微扬起。
“我昨日犯了夫君忌讳,损了夫君体面,今日又……”她欲言又止,低着头绞着手,发丝垂落,一副柔媚娇憨的模样。
贺安廷佯装恍然:“今日那般,谁教你的?”
矜窈尴尬不已:“夫君怎么知道?”
这小东西老实的很,什么又是色诱,又是拒绝,哪里会有这种弯弯绕绕的行径,定是有人撺掇。
矜窈老实的说了,贺安廷脸色不太好看,果然,他叫矜窈离李师师远些是正确的。
“过来。”他张开了臂弯,矜窈很熟练地坐了上去,嵌入了他怀中。
淡淡的冷香包裹着她,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李师师对你说什么了?不许隐瞒。”
在贺安廷的淫威下,矜窈自然老实的全说了,贺安廷点了点头:“有时她的话也无需全听,窈窈要有自己的判断。”
“至于昨日的事,我确实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