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吵了一架罢了。”
贺安廷稀奇的很,她还会跟人吵架?但他也不愿再让一些有的没的人给二人徒增隔阂了。
他掌心贴在她的腰身处,叫她微微靠了过来:“窈窈如今真是胆子大了。”
矜窈闻言噘着嘴,哼了一声。
“过两日,凌云伯府有喜事,若是不想去,可以不去。”他抵着她的侧脸轻轻说。
贺安廷的眉眼很优越,眼窝深邃,鼻梁高挺,抵在自己脸颊软肉上的感觉叫她想起了抵在那娇蕊中深陷沼泽的感觉。
她脸颊不免一红,迅速逃窜至全身。
“哦……知道了。”
“你脸红什么?”贺安廷发觉了她的异样,好奇问。
“我脸红了吗?没有吧。”矜窈摸了摸自己的脸蛋,佯装无辜。
贺安廷没打算戳破,不置可否。
没等到凌云伯府喜事,倒是先出了意外,伯府新世子遭受了流言蜚语的攻击。
说是有人去了那新妇家告密,叶云珩养了一房爱妾,极为宠爱,金屋藏娇,连顾夫人都没见过,就等着新妇过门抬那妾为平妻,还说有了身孕。
新妇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出身书香门第的杨家,祖父曾任太学太师,乃是当朝大儒。
这么一闹,杨家立刻就要来退婚要说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