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要告诉我娘去。”
贺安廷摁住她:“下次见了再说也不迟。”
荆窈一高兴,抱着贺安廷在他脸颊上印了一吻:“谢谢夫君。”
贺安廷稀奇瞧她:“这么高兴?”
“当然。”
贺安廷也被她的笑意感染:“高兴便好。”
到了宴席那日,矜窈早早起来梳妆,云巧给她绾了同心髻,上身鹅黄立领团云纹广袖长衫,下身是乳白色百迭裙,面上敷了薄粉,扫了胭脂。
贺安廷在桌案前盯着她打扮,矜窈从铜镜中瞧见了他的视线,有些不好意思:“你看我干什么呀。”
“不能看?”贺安廷反问。
“看吧看吧,若我眉毛画歪了,你负责。”矜窈也恼了,大着胆子说出这话。
二人现在自是比刚成婚那会儿熟络多了,她也没那么怕他,不在只会哦、好的、知道了。
对于这种变化,贺安廷乐见其成。
收拾好后,二人相携出了屋门,时隔多日,荆窈见了县主。
“婆母。”她屈膝行礼,但县主冷冷淡淡的,并没有热络理会的意思,她也就不往上凑了。
贺安廷视线落在贺清绾身上,那目光刺得贺清绾难以忽视。
“哥哥、嫂嫂。”她不情不愿道。
四人出了府乘上了马车去了恒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