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峥嗯了一声,殷王撇开关系撇开的很快,且从他被逮到今日一个多月都没有任何帮忙的意思。
而他掳走贺安廷未婚妻的罪名、听命殷王搅弄浑水也被压了下来,只对外公布了擅离职守,他丢了爵位,贬了官职,此后也就这样了。
二人下了马车,贺清妧瞧见了贺府门前的马车,也瞧见了马车旁的庆梧。
“二姑娘。”庆梧低了低头同她行礼。
马车中的人是谁不言而喻,贺清妧笑意勉强:“巧了。”
她刚说完,车帘就被掀开,贺安廷率先下了车,叶云峥视线瞧了过去,一只嫩如水葱的手伸了出来,放在了贺安廷的手心。
而后水红色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眼前,光鲜亮丽的富贵模样与他的狼狈形成鲜明对比。
荆窈踩着兀凳下了地,当即感受到了灼然的目光,也抬起了头,怔在了原地。
“哥哥,嫂……嫂。”贺清妧的那声嫂嫂声音很微末,甚至是难以启齿,她别过了脸,脸上尽是尴尬和不自然。
贺安廷倒是神色如常,嗯了一声。
叶云峥死死地盯着荆窈,那充斥着红血丝的眼眸宛如一匹狼,荆窈只怔了一瞬就挪开了眼,她表现的很冷淡。
对于一个把自己掳走、还对自己又骂又看不起的男人,荆窈不想再看见他。
那些愧疚与鄙夷全都扯平,她日后与他再无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