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夫妻二人踏上了台阶,那一高一矮的身影,宛如一对璧人。
县主眼角微微有些抽搐。
荆窈行屈膝礼:“给母亲请安。”
听到这一声母亲,县主心里拧了一下,有些怄,她压下烦乱,嗯了一声。
敬茶时荆窈小心翼翼,大约是有些紧张,手抖了一下,但被旁边温热的大掌拖了一下肘弯,她定了定神:“母亲请喝茶。”
按照惯例,县主想叫这茶水多叫她端一会儿,但很快,旁边便投递来一道锐利的视线。
她更怄了,没好气的接过了茶盏,敷衍喝了一口,褪下了手腕上的白玉镯子:“日后你就是我贺府的媳妇了,担好你的职责,阁老夫人可不是那么好做的。”
荆窈抿唇乖顺:“谨记母亲教诲。”
她也给贺清绾准备了见面礼,一对儿缂丝金镯,是她的嫁妆。
贺清绾倒也没说什么,不冷不热收下了。
荆窈来时就没用早膳,贺安廷便干脆传了膳,四人一起用膳,也有意叫他们熟悉。
荆窈吃饭也有些提心吊胆,几乎是瞟着眼神时不时观察着,贺安廷注意到了她的局促,顺手给她夹菜,免了她的犹豫。
贺清绾转身对嬷嬷说:“今日好热,把七轮扇搬过来,赶紧凉快凉快,都已经到了夏末秋初,怎的还这么热。”
她体热,比寻常人更怕热。
荆窈也觉很热,以往觉得那些金灿灿的首饰好看,如今却觉得满头都挺重的。
县主淡淡看着她,语带敲打:“你虽在孕中,但也是要学习中馈之事,不可懈怠。”
贺安廷刚想拖一拖,倒是听荆窈很快的应承了下来:“知道了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