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窈被他看的脸红,视线躲开,落在了地上碎成两段的小衣。
她有些肉疼,这可是她亲手缝制的,好浪费,要是以后都这么浪费,她哪里缝制的过来。
贺安廷注意到了她的视线:“怎么了?”
“你撕衣裳干什么啊,好浪费。”荆窈忍不住控诉,还伸手给他看,“上面是龙凤呈祥,我绣了好久,我手指都被戳了好几个洞。”
贺安廷不以为然:“叫内府的人在制一些便好了。”
“还是不要了,我不习惯。”她确实不太习惯把贴身衣物假手于人。
“你以后别撕就好了。”
贺安廷想了想,也认真道:“我做不到。”
荆窈瞪圆了眼,觉得他这是什么癖好啊:“那我怎么办。”
“那就不穿。”
荆窈觉得他又开始说下流话了:“不穿没办法见人。”
“那就不见。”
荆窈简直跟他无法沟通,贺安廷却抬起了她的下颌,揉了揉她的唇瓣:“见了人,会有人觊觎你。”
说实话贺安廷也没想到他的占有欲能有这么强烈,但是也正常,人之常情罢了。
荆窈没把他的话当回事,认为只不过是一时上头说的下流话。
眼睫轻颤着有些犯困。
贺安廷则起了身,叫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