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窈没想到他连这个都考量好了,恨不得抱着大腿感谢,荆旬远脸色一僵,急了,想去拦人可是压根拦不住。
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母女二人离开了。
荆然不服气:“他们要走就让他走好了,日后他们定会回来求着我们收留的。”
荆旬远瞪她:“你知道什么,只要荆窈那丫头在,我才是贺阁老的岳父,若跟着那贱妇走了,我这岳父定是比不过岳母。”
荆窈与母亲来到了那处宅子,里里外外都很妥善,连仆从都有,但是并不奢靡,一切都在何氏的可接受范围内。
她并不想接受贺安廷太多,这会让她于心不安。
来的路上她还语重心长叮嘱了女儿,高门宅院的主母不好当,她拒婚也是认为荆窈胜任不了。
“你的脑袋我知道,愚笨,若不是我身子弱管教不动你,你小时候那些小把戏早就被我戳破了。”
荆窈讪讪,怎么又翻旧账啊。
她哪有那么蠢笨,好吧有一点,原因很多,比如像荆旬远多一些,再比如开蒙晚了,学的少,又比如被荆然欺负多了,不敢反抗。
“贺大人非要娶你,无非就是君子一诺千金,以及你腹中的孩儿,窈窈,切莫要求太多,你只要记得,要大方、勤勉、稳重,尤其尤其不能争风吃醋。”
她吃过的盐总是比荆窈多的:“日子过太平了最重要,千万不要奢求男人的爱。”
“知道了。”母亲的话她一向奉为圭臬。
二人进了院子,荆窈笑意还未收敛,便瞧见了院中高大清冷的身影。
“贺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