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赶紧跑走了。
荆窈站直了身子,一脸无事的往屋里走。
抬聘前,贺安廷派遣庆梧上了一趟荆府的门,单独与何氏荆窈说明了来由。
“主子说荆府的大姑娘已经被广而召之做了伯府的妾,为着不叫姑娘背上流言,主子想叫属下来与夫人商议,可否与荆大人和离。”
庆梧这一番话饶是荆窈也没想到,他们说的也没这么快吧?
不过他寻得理由极好,丝毫找不出破绽。
她眸中诧异还未敛去何氏便转头看她,荆窈便顺势:“娘,你想和离吗?”
和离?何氏是想过这个事的,但是她的嫁妆全被糟蹋的差不多了,她身子骨还差,无法养活自己与女儿。
庆梧恰到好处说:“主子说若您愿意,他会助您要回嫁妆,与荆府割席割得干干净净,日后姑娘便随母性,为何荆窈,外人面前也能掩人耳目。”
何氏没有犹豫:“愿意。”
……
荆旬远从府外回来时已是深夜,他一身酒气,醉醺醺的,管事的扶着他欲言又止,“老爷您快去看看吧。”
荆旬远脸色酡红的看向灯火通明的正厅,他的两位夫人分别对峙,相对坐在两侧太师椅上。
何氏身边是荆窈与庆梧,崔氏身边站着一双儿女。
崔氏皮笑肉不笑:“有什么我们坐下来好好商量,婚事在即,何必闹得难看。”
何氏淡淡:“你不用在与我说了,与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