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安廷冷冷道:“哦?我都被你推倒了如何拒绝,还是说你认为我应该看着你发蛊而死。”
“窈窈,你翻脸不认人,明明方才还说好吃的。”
他指控她的模样似是被占尽了便宜一般。
她哪有?荆窈顿觉得冤枉。
明明不是一回事,怎么被他移花接木而来。
她捂着嘴巴,愤愤不平。
贺安廷眼眸深深,欲色翻滚,他很期待与她的圆房,尤其是她迷蒙着双眼娇怯又无辜的样子,真的惹人怜爱。
修整了两日后众人踏上了归途,荆窈归心似箭,在马车上一会儿探头看,一会儿挪身子,不老实的动来动去。
贺安廷一巴掌扇在她后腰下:“莫要乱动。”
荆窈捂着后腰,又羞又愤,怎么总是动手动脚,真可恶,偏偏她屈服于淫威,还不敢顶嘴。
她给了个后脑勺,脑袋撑着一直看外面。
待到汴京后荆窈看着这方向:“我们去哪儿?不是要回家吗?”她说的家自然是荆府。
“先不回,先去贺府,你娘亲在那儿。”
这两日何氏一直有寄来书信,贺安廷扫了两眼,除去关怀叮嘱,皆是与退婚有关的事。
他眉眼沉沉,便把那信件藏了起来,没有叫她看。
“窈窈,我要与你说个事。”
“什么事啊?”荆窈转过头来,好奇看他。
“你腹中的孩子,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