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髻散乱,一绺绺发丝挂在发簪上,身上的衣裙也略微凌乱,这样子还怎么见人啊。
荆窈试着给自己绾发,很快就放弃了,她还是不擅长此事啊。
忽而门被敲响,荆窈紧张问:“谁啊?”
“我,来送早饭。”贺安廷的声音低低沉沉。
“放、放门口吧。”
外面声音停顿了一会儿,荆窈以为没人了,便走到屋门前打算开门。
她刚刚打开门脑袋就险些磕进一道怀中,她惊慌失措地抬头,而后捂脸:“别看别看。”
贺安廷看她蓬头垢面的模样意识到她身边没人伺候,所以没有打理。
荆窈羞愤欲死,唉,早知道就跟云巧学会绾发了,她现在蓬头垢面肯定像个小疯子。
贺安廷顿了顿:“无妨,尚且得体。”
荆窈开了点手指缝儿:“真的?”
“待会儿我去问客栈的老板夫人过来为你梳洗绾发,先把早膳吃了。”
“知道了。”她让开了身,叫他进来屋。
“我们什么时候回京啊?”她想她娘了,她走了好几天她娘肯定急死了。
“再过两日,养一养身子,我已叫人去知会何夫人了,不必担心。”
荆窈这才放心,踏实的吃起早膳。
韩太医叮嘱荆窈不要乱走,好好休息,可荆窈压根歇不住,她打开客栈的窗子,望向楼下街道,朴素热闹的气息扑面而来,还夹杂着食物的香气。
登时就勾起了她腹中的馋虫,贺安廷进屋就瞧见这一幕,她探着身子往外瞧,瞧着危险的很。
他眉头一拧上前把人揽住腰身揽了下来:“你不知这很危险吗?太医叫你好好静养,为何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