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安廷冷笑:“你最好是真的知道错了。”
教妻教妻,不光是大道理,还有识人辨恶的能力,他这回没心软,收回了目光。
抬手时却发觉自己手背上多了几道血痕,贺安廷面色疑惑,余光却落在了地上的发钗上。
他弯腰捡了起来,发觉尾端有点滴血迹。
荆窈瞧见了他的举动,心头跳的飞快:“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是叶云峥。”她讪讪道。
贺安廷睨了她一眼:“以为是叶云峥便想杀了我?”
“不是,我不敢,我只是想泄泄愤罢了。”
谁知道认错人了,荆窈这下更尴尬的无以复加,他不会觉得白救自己了吧。
“可有腹痛、心口痛?”贺安廷问她。
荆窈摸了摸肚子:“好像有点不舒服……”有种类似于来了月信的感觉,但是还好,仅仅有一点点不舒服。
“你这些时日也不要乱跑乱动,韩太医说你动了胎气,需要静养。”
动胎气?荆窈顿时紧张了起来:”会不会滑胎啊。”
“应当不会……”她身体好得很,气血充足,韩太医也夸赞不已。
荆窈这才想起来问:“我今日早晨时就觉得心口不舒服,胸闷,然后好像晕了过去。”
“此事是因为蛊虫异动了。”贺安廷含糊其辞没说的太明白省的吓着她。
那就好,荆窈眼巴巴的看着桌子上的粥:“你饿吗?要不要吃东西啊?”